“我哪会这个啊。”袁韶苦恼道。
“那要不晏姑娘说一个?”
晏菀柔略一迟疑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,不过在这席上,酒令可是军令,任谁输了,都要喝一杯。”
“这个自然,我等岂是耍赖之人。”李景笑道。
晏菀柔一笑,接着说道:“既然此次是给谢公子接风洗尘,谢公子又好几年未曾履足长安。几位都说思念他思念的紧,不如我们就行个长相思酒令。”
“噢,听着倒新奇,什么叫长相思酒令?”徐辉兴致勃勃地问道。
“也就是各位须得轮流说一句诗出来,这诗是前人写的也好,自己写的也罢,但要以长相思三字开头,总之,要说说这几年到底是如何思念谢公子的。”
晏菀柔说完,自个儿先痴痴笑了起来。
谢宣一听,脸色一囧:“不...可...可...可,换一个。”
“我怎么听着谢兄连说了好几个可字。”李景笑着说道。
“柔儿,你这就是为难我了。”袁韶佯装皱眉道,“我哪说得出这个。”
李景笑道:“可谁不知袁兄海量啊,那我先来——
长相思,久别离。所思何在若天垂,郁陶相望不得知。
杨兄,该你了。”
唐子羽心中暗想,李景所念乃是南梁张率的诗作。
杨师道略一沉吟:
“长相思,久离别,一罢鸳文绮荐绝。徐兄到你。”
杨师道所念则是陈朝陆琼的诗。
徐辉也不遑多让,笑吟吟地念道:“长相思,久离别,新燕参差条可结。袁小侯该你了。”
至于徐辉所念,则是萧淳的诗。
袁韶更是毫不废话,端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:
“谢公子,别人对你的长相思都在诗里,我的都在酒里。”
几人不由抚掌大笑,而笑过之后,袁韶也看向了唐子羽:“唐公子,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