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说,还是怕这些人以为唐子羽为他这个同乡有过什么逾越之举。
而这些人依旧赞叹不已。
“对了,这次的解元郎呢,怎么没见到他人?”
众人环顾了一周,也没看到有哪个疑似解元郎的身影。
“该不会不来了吧,他能力压这么多声名显赫的才子,夺得解元,想必定有非常之才,要是不来,不能结识一二,实在可惜。”
“是啊,听说座师对解元郎称赞有加,能得座师如此青睐的定非常人啊。”
就在众人纷纷为解元郎没有到场扼腕叹息之际,宴会也即将开始。侍从们引导这些举人排班入席。
而鹿鸣宴的座位不以长幼来定,而是以科考的名次。
一众举人入座以后,这才注意到有一人径自走向了最前面解元的位置,然后旁若无人地坐了下去。
众人这才惊觉,原来解元不是没来,而是早到了。
他们还以为这个衣着寒酸的人是来帮忙的小厮仆人,他又一直安静待在角落,是故也没人上去搭话。
谁能想到,他就是这次乡试的解元。
他就是压倒在场所有人的解元郎!
一众人纷纷着李群玉,而李群玉只是默然坐在那里。
而这时,有人唱报道:“驸马都尉、翰林院侍读学士唐子羽,布政使吕嵩到。”
众人纷纷望去,只见自门外行来几人,吕嵩龙行虎步,自有一方大员的威严。
而为首的另一人,顾盼生辉,立如蒹葭玉树,笑如朗月入怀。
众人为之倾倒之际,也意识到,来人正是他们的座师唐子羽。
而唐子羽的目光从一众学子身上一一扫过,最后不由落到了最前方的解元李群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