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平则脑袋一片空白。
徐复念到最后,说道:“各位才比潘陆,令老夫叹为观止,只是可惜还是难脱前人窠臼。唐子羽唐驸马刚刚题了一首小诗,诸公尤当深思。”
众人一听唐子羽的名头,瞬间哗然。
“唐驸马也在楼上?”
“唐驸马也品评了我等的诗文?”
“那我那等拙作,岂不是班门弄斧?”
“对啊,刚才我草率了啊,这不见笑于大方之家?”
侯瑾也微微色变。
姜瑶抬头看了看楼上,这苏澈倒真是个有本事的,真把驸马给请来了,就是不知道他们的计划顺不顺利。
而这时,徐复将唐子羽写的诗展示给了众人。
预支五百年新意,到了千年又觉陈。就算把五百年后的新意都预支了,可到了一千年以后仍然会觉得陈旧。
就像谢灵运刚吟出“池塘生春草,园柳变鸣禽”,何其清新自然。
可后人一学再学,就真的了无新意。
侯瑾看着唐子羽上面的诗句,一股复杂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。然后他转身走出了秦楼。
“公子,你的银子。”姜瑶喊道,可侯瑾压根头也没回,就大踏步走了出去。
姜瑶讪讪地收了回来,许是人家不在乎这三瓜两枣呢。接着,她把银子一一发给了排名靠前的学子。
“师妹,我……”方平的沮丧写满了脸,这回真是丢脸丢大发了。
而拿到银子的人,纷纷喜笑颜开。
“方公子大气。”有人喊了一句。
“方公子大气。”更多的人喊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