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人还是会先在一楼大堂饮宴喝酒。
唐子羽环顾了一周,很快就看到了左拥右抱的齐陆。
他不动声色,走到了齐陆旁边的一张桌子前。
“二位兄台,介意与在下共饮一杯吗?”
那两人抬起头来,见唐子羽器宇不凡,便点头道:“兄台请。”
唐子羽随即坐下,根本没有往身后齐陆的方向瞧一眼。
“兄台一个人来的?”
唐子羽摊了摊手:“不然呢,良夜漫漫,一个人吃酒未免无趣。我又见二位亲切的紧,这才冒昧上前。”
什么亲切,无非是唐子羽瞧这二人面生,又离齐陆的桌子最近,这才选择了这里。
“我与兄台也是一见如故,在下严宽,我这位哥哥孙来芝。”
另一人也冲唐子羽点了点头。
“见过孙兄、严兄,在下唐子羽。”
而这时候,严宽和孙来芝怀中的姑娘也悄眼打量着唐子羽。
鸨儿爱钞,姐儿爱俏,这事儿自古皆然。
“公子,你刚刚念的是什么来着?”
严宽怀中的姑娘绿珠腻声说道。
“爷说我这是软玉温香抱满怀,春至人间花弄色......”
说完,严宽和孙来芝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。
而他们身边的姑娘不明就里,接着严宽附在绿珠耳边解释了几句。
绿珠的脸很快就变红了。
唐子羽呵呵一笑:“严兄念这几句,似是笑笑生《西厢记》里面的,移到这男女之事上,倒也未为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