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学政有心谈论“奢俭”这个题目,正好最近他对这二字也颇有感悟。
唐子羽先把最后的策论洋洋洒洒地写完,这才又回到了诗赋题上。
他有些犹豫。
他当然可以自己新写一篇诗赋。
但现在他有更好的选择。
只犹豫了片刻,他就忍不住轻笑了起来。
怎么每次都要犹豫呢。
他来到大胤朝,可不是要寂寂无闻,泯然众人的。
而且,这样的诗赋为大胤人看到,焉知不是大胤民众的幸运。
想罢,唐子羽不再犹豫。
他提笔写道:
“六王毕,四海一。蜀山兀,阿房出。”
短短十二个字,磅礴气象扑面而来。
......
秦学政环顾着下方的秀才,下面的秀才或抓耳挠腮,或皱眉苦思。
还有的人时不时就用眼白向他瞟上一眼,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秦学政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而要说最令他啧啧称奇的还是,坐在后排的唐子羽。
从一开始,唐子羽的手就没停过,一直在那儿书写。
难不成是在打草稿?
可打草稿也总得先想想再写吧。
而唐子羽手中的笔,从开始到现在压根就没有停过。
坐在他旁边的两个秀才,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。
秦学政抚须一笑。
唐子羽应当不是那种心浮气躁之辈,估计只是想到啥,便直接写在草稿纸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