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还能怎么说?任我百般好言相劝,他却只以为自个儿今时不同往日,不愿再回来,真是不识抬举。”
“这苏澈果然脾气怪异,不就是把他赶出了家门,这怎么还至于恩断义绝了?
他身上到底流的是苏家的血脉不是,他以后到底还要不要进祖坟了?”侯雁也是一脸的不忿。
“哼,进祖坟,想的倒美。我去回过父亲,也不必费心思把他认回来了,那就是块儿又臭又硬的石头。”
侯雁犹豫道:“可是万一明年乡试,苏澈真成了举人,那可怎么办?”
苏承宗也迟疑起来:“要是他不回苏家,确实不能让他就这么称心如意。我先回过父亲,再商量怎么办吧。”
听到父亲母亲说的话,苏婉儿只觉得难以理解。
即便苏澈哥哥真的不回苏家,大不了一别两宽也就是了。
听父亲刚刚话里的意思,怎么还要使绊子呢?
她黛眉微蹙。
希望祖父不至于昏聩到,真要阻挠苏澈哥哥。
......
“二少爷,你让我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。”小五低声说道。
本还在竹椅上躺着的苏明轩,一屁股坐了起来。
“我问了府里那天几个当班的人,二少爷你去参加府试那天,你前脚走了后,婉儿姑娘确实随后也跟着出去了。”
一听这话,苏明轩立马把拳头攥紧:“果然是这个臭婊。”
“二少爷,虽然婉儿姑娘是紧跟着你出去的,可也不见得是她检举了你舞弊。”小五说道。
“不是她还能是谁?那晚她知道苏澈就住在竹溪村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
而且我去参加府试,那时候时辰尚早,天都没亮。她那会儿出去干什么?与野男人私会吗?
定是她跟在我后面,看到我未曾进去府试考场,这才有了后来的事。
要是没有她,我现在说不定就是府试案首,本来该是何等的风光。”
苏明轩用力一拍桌子。
小五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