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我来为谢兄写一下联?”
唐子羽路上受了谢照的恩惠,他又千里迢迢而来,若是连林家的门都没进去,未免太过可怜。
所以唐子羽自告奋勇道。
“你?”
谢照微微一怔,脸上的迟疑一闪即逝。
他虽觉唐子羽谈吐不凡,但如此精妙的上联,岂是寻常书生能轻易对上的?
但他教养极好,看轻人的神色绝不会摆在脸上。
“如何?”
唐子羽自信一笑。
“也好,唐兄不妨先写出来看看。”
谢照把笔递给了唐子羽。
唐子羽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。
谢照看去,只见唐子羽写的乃是——有杏不须梅。
“唔,有杏不须梅。有了杏子,便不需要梅子,字面意思都是契合。”
“那另一层意思呢?”唐子羽含笑而视。
“杏者,幸也,梅者,媒也。”
说到这里,谢照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。
“有幸不须媒,有幸不须媒!”谢照口中重复道。
“绝妙!当真绝妙!”
谢照突然的高呼,让其他人不由纷纷侧目。
谢照冷静下来后,才郑重向唐子羽行了一礼:
“我一直以为唐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,不瞒唐兄,就连你刚刚说要为我写下联,我心中甚至都有一丝看轻,简直是有眼无珠啊!”
“呵呵,谢兄言重!”
“唐兄姓唐,扬州最近的府试案首似乎也姓唐?”谢照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便是在下。”
“呵呵,何其幸也。有唐兄在,今日这林家的门,我进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