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君家几位前辈。”
木晚吟声音清浅:“既然来了,便不用多礼了。”
“本宫与君公子有约在先,这番倒是劳烦几位长辈亲自跑一趟了。”
这番话若旁人说来,那是狂妄无知。但在君家三老耳中,这便是上位者的赏识与默许。
君问天心中大定,直起腰杆,那张原本对着木晚吟笑如春风的老脸,在转向下方血煞宗众人的瞬间化作寒霜。
他也是活了上万年的老狐狸,岂能看不出眼前局势?
今日若能替这位“大小姐”处理了这些脏东西,便白得了一个人情。
“不麻烦!不麻烦!”
“小姐客气,能为小姐引路,乃是我君家之幸。”
君问天语气恭敬,周身杀意却已如实质般锁定了下方:“这群不开眼的土鸡瓦狗,扰了小姐清净,实在是罪该万死。”
“既然小姐不喜算术……”他眼中精芒一闪,森然道:“那老朽便自作主张,替小姐把这算盘砸了,也好给小姐助助兴。”
“砸了助兴?”
木晚吟微微一愣。
她看着那个刚才还对自己毕恭毕敬,转头就对血煞宗等人露出獠牙的老头,心里不由得感叹。
这修仙界的老头,变脸果然都是绝活。
不过......
她确实懒得自己动手。
虽然她手下的“保安团”很强,但每次出手都要暴露一部分底牌,而且这种脏活累活,既然有人抢着干,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?
“既如此。”
木晚吟重新倚回软塌,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:“那便劳烦几位了。”
这一句话,直接判了血煞宗和天一阁的死刑。
“谨遵法旨!”
君问天大喝一声,浑身炼虚中期的气势轰然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