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就那么看着这一幕。
他脑海里,陡然回想到了十几年前。
也是那么个女孩,在劝着他吃药疗伤,等他配合时候,她就会抿着嘴唇偷偷乐。
母女……
原来这么如出一辙。
他走过去。
坐在了令仪旁边的椅子上。
也不说话。
令仪中途抬起头,看了看他:“叔叔,你不跟那个阿姨去约会吗。”
盛徵州看着这个他妻子为霍厌生的孩子。
声音淡淡的:“介意我坐这儿吗?”
令仪继续低头:“你愿意问我,那我就不介意。”
盛徵州发现这个小姑娘很有想法,说话也很有意思,有一类有主见的小孩,从小就很明了了。
他没再开口。
令仪倒是时不时看他一眼。
“叔叔,你心情不好吗?”
她察觉了。
这个叔叔看起来,有种苦苦的味道。
形容不上来。
盛徵州这才帮她去找需要的积木,也没有回答,反而说:“你跟你妈妈其实挺像的,眼睛大,梨涡也那么有特征,性格……也像。”
人小鬼大,心思多。
令仪一听自己像妈妈,露出几分自豪神情,勉为其难夸了句:“叔叔你很有眼光哦。”
她夸赞。
这下倒是把盛徵州逗笑了。
他盯着她的小脸蛋,淡淡勾了下唇:“你的嘴巴也很甜。”
令仪心情一好。
拼积木的手速更快了。
盛徵州给她找出来的积木她都安装上去,大概是太用力了,一不小心夹了一下手背,本就娇娇嫩嫩的手,瞬间夹破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