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狙击一会儿没关系。
到时候,只会让盛徵州更对她怜爱。
没什么大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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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舒一整夜没怎么睡好。
闭眼就是那年,母亲说要来接她放学,说要带着她走向新生活。
然后。
她没等来。
到医院时候,亲眼目睹了浑身是血的母亲,奄奄一息着。
以至于被丢去乡下后,她经常性梦魇。
那年与盛徵州相遇,她彻夜守着重伤的他时,也曾做了噩梦,那是唯独一次,他躺在阁楼的硬板床上,握住了她的手。
那是唯一一次,她安心度过了难熬的一夜。
再就是婚后。
其实,头两个月,他是回家的。
他们也曾相拥而眠过。
好像从那时候开始,缠身已久的噩梦被赶走,她的惊厥得到了缓解。
不过……
终究是物是人非。
时隔多年。
她再次被拉回童年最痛的那一天。
闻舒头痛欲裂。
还是爬起来,去洗漱好。
母亲的事,她不得不生出了更多的怀疑。
苏毅召、白玫……
她希望,他们最好没参与什么。
京大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