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坐诊了一天。
累的两眼冒金花。
临结束,护士又放了个号:“闻大夫,有个号是临时加的,您辛苦。”
闻舒又坐了回来。
门推开。
她看到宛若一家三口一同进门的两大一小时,表情都生不起波澜了。
多有意思。
那么多医生,非要往她面前凑。
需要她夸一句。
真恩爱?
苏稚瑶看到是闻舒,问了句:“怎么是你?不是老专家吗?”
闻舒戴上口罩:“我代班,不看出去,看坐下。”
盛徵州牵着苏诏,闻言看她。
闻舒当然知道。
他是心疼她对他心肝不客气了。
“诏诏最近时常头晕,想看看中医怎么调。”苏稚瑶瞥一眼闻舒,好似公事公办。
盛徵州坐在一边,不紧不慢地补充:“会有运动后胸闷喘不过气情况,手脚容易浮肿,脸色容易发红。”
听着盛徵州对别人家孩子事无巨细。
面面俱到。
像极了真做了爸爸那样的尽职尽责。
闻舒记录症状的笔还是顿了顿。
偏偏。
令仪作为他亲女儿。
却无法感受他的疼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