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够,她打算请一些表演团队撑撑场子。
定的宴会厅不算小。
前一晚。
闻舒就接到了槿湟酒店的来电。
“闻小姐,实在不好意思,最近订单暴增,我看您就定了二十人位大桌,宴会厅却是最高标准,这边有其他客户人更多,没有多余大厅了,能否跟您商量着给您换一个小点的厅?酒店为表歉意,为您打个八八折。”
闻舒倒是不在意这个。
让就让了。
她也没为难对方:“行,你们安排吧。”
经理再三感谢。
次日。
闻舒起了个大早。
去疗养院将外公接出来,外公年轻时候儒雅又高知,老了也体体面面,今日精神状态出奇的好。
特意自己换了一套深灰色中山装。
“徵州怎么没跟你一起来?”闻青松给闻舒暖了暖来时冰凉的手,问。
闻舒看了看时间:“他工作忙,一会儿直接过去跟咱们汇合。”
“好好好,好久没有一家人吃顿饭了。”
闻青松坐在轮椅上笑的精神矍铄。
闻舒这才感觉,只要能让外公心情好,多活些年头,她做什么都愿意。
今天能到场的除了裴知遇霍漪他们,还有外公早些年的学生,正好能坐一大桌子。
裴知遇早早过来张罗。
闻舒刚把闻青松送进宴会厅。
就收到了霍漪微信语音条:“猜猜我去干什么了?噔噔噔!令仪宝贝今天为了赶她曾祖父大寿,特意请了幼儿园的假,一个人背着小书包坐飞机来京市,现在快下飞机了,我已经在机场准备接宝贝了,一个小时左右大概能到酒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