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蘅几乎要笑出声。
知道人没死,第一反应不是愧疚,而是毁她名声;如今性命垂危,又拿“爱”当救命稻草。
别说她不信,就是林月本人站在这儿,怕也要啐他一脸。
“废话太多,”她抬手又是一刀,“除了你,还有谁知道这事?”
“没、没有了!”林大山嘶声喊道,“我没告诉别人!”
苏月蘅眯了眯眼:“撒谎。”
刀光一闪,又一刀。
“啊——!”他痛得几乎晕厥,拼命摇头,“真的没人!我想娶你,怎么可能告诉别人?那不是给自己戴绿帽吗!”
苏月蘅挑眉——看来是真没有。
她又问:“你怎会那么巧,刚好在村口堵到林月?”
“我……我雇了小五!”他急急答道,“让他盯着你家!你一出门,他就跑来通知我!”
“他知道林月和书生的事?”
“不知道!”林大山摇头,“我只让他盯人,别的什么都没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猛地瞪大眼。
从始至终,她问的都是“林月”和“书生”,而非“我”和“书生”。
“你……”他瞳孔骤缩,声音发颤,“你不是林月?!”
苏月蘅俯身,对上他惊恐的双眼,唇角缓缓扬起,“答对了,奖励你下去陪她。”
寒光掠过咽喉,他再也没能发出声音。
苏月蘅站起身,将匕首擦净,收回空间。
低头看了眼尸体——鲜血正从脖颈汩汩流出,很快浸湿了身下的枯叶。
这么大的血腥味,山里的野狼很快就会找过来。
转身下山途中,她甚是想念自己的【遁】字诀——若能施展,何须徒步两小时?
哎,命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