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雨水全部进入她空间，在专门划分的区域里聚成一片荡漾的水洼。
搞定这一栋，目光又投向远处——1栋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，相距不过百米。
深吸一口气，她再次催动【飞】字诀。
身体轻盈升起，越过天台边缘，朝1栋平稳飞去。
高空平移的感觉比垂直上升更令人心悸——脚下是近百米的虚空，黑黢黢深不见底。
夜风也更猛烈，吹得她衣角猎猎作响，心口不由发虚，手心微微冒汗。
好在距离不远，十几秒后，她便稳稳落地。
快速如法炮制，收水、腾空、转向……3栋、4栋、5栋……一栋接一栋。
一圈下来，十三栋楼尽数走遍，她竟已完全适应了飞行的节奏。
夜风掠过脸颊，身体轻盈如叶，仿佛她天生就该在空中穿行。
等她回到2栋卧室阳台，也才过去不到十分钟。
轻巧落地，她收好能量晶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出乎意料——【飞】字诀用于自身，耗能极低，这一番来回，体内能量几乎未见损耗。
回到房间，定好两小时后的闹钟，她才躺回床上。
身体仍有些微妙的漂浮感，一半是紧张后的余悸，一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这言灵天赋，果然能玩出花儿来！
闭上眼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成了催眠的伴奏，她很快又沉入梦乡
等天色将明时，她会再将水原样奉还——当然，是已经凝结出能量结晶之后的水。
黑暗中，她翻了个身，嘴角无意识地翘了翘。
今夜，是收获之夜。
......
次日清晨，苏月蘅是被热醒的。
迷迷糊糊的抓过手机一看，才早上六点。
窗帘没拉严，一道刺目的白光斜劈进来，照得地板发烫。
她踢开被子，还是觉得身上黏腻，坐起身，胡乱解开睡衣的两颗扣子，用手扇了扇风——空气都是热的。
两个小时前，她才把处理好的雨水悄悄放回去，本想补个回笼觉，结果直接被热醒了。
她下床，一把拉开窗帘，明晃晃的阳光瞬间涌进来，刺得她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