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英点点头。
毕竟,想要和丰饶令使级别的东西同归于尽,在这古兽胃里打上一场那是必然的流程,这会儿底下大概正在进行相当惨烈的互殴。
作为丰饶令使,还是建木成精的绯英再明白不过了。
“要不然来个拥抱?这样或许你会好受一点。”
星凑近银狼,张开双臂。
“……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啊。”
银狼往后退了一大步,满脸写着嫌弃。
“哪有,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很高大的。”
“你这是拐着弯骂我矮是不是?”
“咦……你看起来好扭曲啊。”
星嘀嘀咕咕,然后果断抱了上去。
“撒手!”
银狼很生气,但并没真的推开星——果然小姑娘还是很口是心非的。
“呜……唔……”
银狼在星的怀里发出像是哭声的声音。
不行,不能笑。
憋住,银狼,你可以的。
“别哭了别哭了,我懂,我都懂。”星紧紧抱着银狼,用手顺着她的后背,“你要是实在难过就哭出来吧,憋在心里会生病的。”
“我……去……你……”
银狼从牙缝里极度艰难地挤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,因为憋笑太累导致她真的挤出来两滴眼泪。
“看,都哭出来了。”星满意地拍了拍,“发泄出来就好。”
银狼现在连踩星一脚的力气都没了,她把脸死死埋在星的外套上。
而在贪饕的口中,刃和应星(划掉)倏忽,正在激战。
刃的身体在下坠的过程中不断崩解,那些被投入蓝洞的倏忽碎片,此时已经在这片深渊中汇聚成型。
那是一张和刃一模一样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