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底层逻辑其实是欢愉。
——实际上底层逻辑是开拓。
“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布局?”
“不是,遇到他只是巧合。呼雷渴望一场配得上战首身份的死亡。我给了他,他想要的是厮杀本身。”游焰纠正道,“胜利也好,失败也罢,那只是厮杀的结果。他所恐惧的不是死亡,而是悄无声息地烂掉。他吃下了丰饶的新芽,自然要受巡猎的光矢。一因一果,一饮一啄。”
“你这话……说得倒是轻巧。”
飞霄没有愤怒也没有指责,这样子反而更像是无奈。
“知道这事情导致多混乱吗?”
游焰眨了眨眼。
“哦……对不起,但是没有死人,而且我把藏着的步离人都揪出来了。”
毕竟没有无辜者伤亡,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……
唉,怎么说呢,虽然有点难叫人接受,但是确实是更优解。
“我明白了,下次麻烦通通气吧。去神策府一趟,做个证就好。”
呼雷体内的赤月,虽然自己吞了……
算了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那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,比起罗浮上长出一棵新建木,赤月那都算是可以往后推的小事。
———
神策府内气氛凝重。
或者说,凝重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尴尬。
“什么叫做……你种了一棵建木?你怎么种的?”
游焰以为景元觉得建木位置不好,想了想,把自己头顶的角折了一小节下来,种在了桌面的盆栽中。
“大概就像是这样……哦,将军可以把这个当成盆栽的。”
游焰谦虚地挥挥手,
景元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