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非要作死,来逼我出来。”
这句话落地的时候——
广场上安静了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连风都停了。
几万双眼睛,齐刷刷地盯着那个站在石柱前的年轻人。
那张脸平平无奇,灰布短衫,腰间挂着一把生了锈的破刀。
但他说的话——
“他......他说什么?!”
一个穿赤红战甲的壮汉第一个反应过来,声音劈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:
“他说他本来想让神多活几天?!”
“我操!我没听错吧?!”
“一个220级的,说要让神多活几天?!”
“他疯了?!他绝对疯了!”
人群炸了。
像一锅滚油里泼进去一瓢水,炸得稀里哗啦。
有人张着嘴,下巴差点掉在地上。
有人揉着眼睛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有人直接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,扇得啪的一声响,然后喃喃自语:
“不是做梦......这他妈不是做梦......”
苏临没有看他们。
他的目光落在石柱上。
金玉瑶被吊在石柱顶端,双手被铁链铐得死死的,脚踝上的锁链绷得笔直。她头发散乱,嘴角那道干涸的血痕一直延伸到下巴,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苏临看了她两息。
然后他开口了:“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