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灰白色的云层里透下来，照在他们身上，晃得刺眼。
他们正在喝酒吃肉。
一个光头，金甲穿了一半，露出右边肩膀。一个瘦子，金甲上全是油渍。一个胖子，手里的肉串滴着油。还有一个女人，银色战甲，手里端着酒杯。
他们旁边生了一堆火。火不大，但在这灰白的世界里格外刺眼。
苏临站在雾边，没动。
光头先看见他了。他放下酒杯，咧嘴笑了。
"哟，又来一个。"
瘦子转头看了一眼，又转回去，继续吃肉。
"二级的，真没意思。"
胖子嚼着肉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四层是三级的地盘，这些人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。"
女人端着酒杯，没说话。她盯着苏临，像看一件刚捡回来的东西。苏临和其他上来的二级星球不一样，他们大多是一千岁以上，他还是个年轻小伙子。
苏临没说话。他扫了一圈地上的尸体。
全是二级星球的人。有的手里还攥着武器，没来得及出手就死了。
光头站起来。他很高，至少两米。金甲在火光下晃眼。
"小子，不用看了，过一会你就会和他们一样躺在这里，这就是你们二级星球自负的代价。"
苏临收回目光，看着他。这些人就在这出入口，什么也不干，也不找神晶，
"你们专门在这个出口杀上来的人。"每层都有两个出入口，一个给二级星球走的，一个给三级星球走的。
光头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"不然呢？你以为他们自己躺下的？"
苏临没说话。
瘦子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油。他比光头矮一个头，但眼睛很亮，像两把刀。
"第四层，是三级星球的地盘。二级星球的，不配进来。"
"神晶也不是你们能碰的。"胖子接话，"我们守这个入口，就是防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。"
女人放下酒杯，站起来。银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。她抬起头笑着看着苏临。
"真年轻呀，我决定了，你可以选择不用死，只要你伺候好我，我可以保证你不死还有神晶拿。"
其他几人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苏临看着她，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