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底下石头冰凉,他挪了挪,找了个稍微平点的地方。
坑底,站着两个人。
左边那个很高,至少一米九。浑身肌肉虬结,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。脸上戴着一个熊头面具,熊嘴张着,露出两排尖牙。他双手抱胸,站在那儿像一堵墙。
铁熊。
右边那个很瘦,一米七出头,穿着一身黑衣服,整个人缩在阴影里。脸上戴着一个手形的面具——五指张开,像要抓什么东西。
鬼手。
坑边站着一个胖子。
胖得离谱,肚子像怀了八胞胎。脸上戴着一个笑脸面具,面具上刻着一张笑得合不拢的嘴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,往嘴边一凑,声音从坑底传上来,嗡嗡的。
“各位!今晚第一场!铁熊对鬼手!”
看台上有人吹口哨,有人鼓掌,有人喊“铁熊”,有人喊“鬼手”。
胖子抬起手。
安静了。
“规矩老规矩。一局定胜负。打死不论。赢了拿钱,输了的——下辈子注意点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下注的,抓紧了!”
看台边上,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端着木盘走来走去。木盘上放着一块块木牌,木牌上刻着赔率。
林临招了招手。
一个黑衣人走过来,蹲在他面前。
“客官,下注?”
“铁熊什么赔率?”
“一赔一点五。”
“鬼手?”
“一赔三。”
林临摸了摸怀里的布包。
两百八十五颗黄级神力丹。
全押。
但他没急着下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