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初的镜子裂了一道缝。
不是被打裂的,是用太多,自己裂的。
他盯着镜面上那道裂缝,脸色发白。
“大哥!”太虚冲过来,挡在他面前,一枪捅进一只魔蜥的喉咙,“你的镜子——”
“裂了。”
太虚的脸白了。
“还能用吗?”
太初没回答。
他不知道。
暗永夜从黑影里钻出来,匕首划过一只魔蜥的喉咙。
然后他蹲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他的黑影越来越淡了。
快撑不住了。
混沌阳的光球越来越小。
一开始有脸盆大,现在只有拳头大。
他喘着粗气,满头大汗。
还有多少?
石台上。
九十多个人,活着的不到三十个。
受伤的二十十多个,能打的不到十个。
圣天策站在最前面,暗金色长袍全是血,有自己的,有魔蜥的,有别人的。
他盯着荒原上那些血红的眼睛。
还有一千多只。
杀了快两个小时,杀了一千多只。
还剩一半。
他喘了口气,转头看了一眼石台最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