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。”郑将军靠在椅背上，粗声粗气地说，“关键是他到底是不是苏临。”
周研究员看了他一眼：“从现有的线索分析，是苏临的可能性超过九成。”
“九成？”郑将军皱眉，“证据呢？”
“第一，等级。”周研究员翻开一份资料，“冰霜墓穴是10级裂缝，进去的人等级必须在10级或以下。苏临正好10级。”
“第二，实力。”他又翻开另一份资料，“血狱深渊，难度排名345，八百多人全死，他活着出来了。全国学院大比，三十秒横扫对手。这种实力，远超同级SSS级天才。除了神级，还能有谁？”
“第三，动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苏临为什么失踪？因为苏震天要杀他。他需要躲起来，而暗夜市是最好的去处，那里都是黑户，要想找一个人比登天还难。”
“所以，他去暗夜市，刷裂缝，合情合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九州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老郑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郑将军愣了一下。
陈九州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“百年来，那十几个通关秘境裂缝的人，每一个都是人类顶尖的存在。战天穹，苏震天，云中子，叶无双……他们撑起了整个人类的防线。”
“但你知道他们通关一个之后，为什么不敢再进第二个吗？”
郑将军没说话。
“因为那是赌命。”陈九州说，“他们能活下来，三分实力，七分运气。再来一次，必死。”
“但现在，有一个人，连进了两个。”
“两个都活着出来了。”
陈九州转过身，看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“意味着他的实力，远超那十几个顶尖强者年轻的时候。”
“意味着他如果成长起来，会成为人类有史以来最强的觉醒者。”
“意味着那些每年杀死上百万人的裂缝，有可能被他一个个全部关闭！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。
周研究员站起来，声音有些激动。
“会长说得对！全国有3200个裂缝，每年因为裂缝涌出怪物死亡的人数，平均在百万以上！这百年来，我们只能堵，只能守，只能用命去填！为什么？因为没人能通关！”
“但如果苏临能做到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