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苏震天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摆着三部手机，屏幕上全是关于苏临的新闻。
林婉清坐在旁边，脸色铁青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苏瑶低着头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
苏灵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
苏小小躲在角落，偷偷刷手机，偶尔抬头看一眼，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苏辰坐在轮椅上，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“爸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“我、我真的不知道王福会那样做……我只是让他保护我，没让他动手……”
苏震天没说话。
苏辰眼泪掉下来：“爸，你相信我，我真的没想害哥……”
林婉清心疼得不行，一把抱住他：“辰儿你别说了！妈相信你！”
苏震天终于开口，声音很沉。
“王福已经开口了。”
客厅里瞬间安静。
苏辰身体一僵。
苏震天看着他，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他说，那天是你让他‘教训教训’苏临的。”
苏辰脸色惨白：“爸，他胡说！他、他肯定是被调查组逼的！”
苏震天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那眼神，让苏辰后背发凉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林婉清都不敢开口。
苏震天终于站起来。
“等调查结果吧。”
他往楼上走。
走到楼梯口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从今天起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你不准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