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中午。
太阳挂在头顶，训练场上的黄土地被晒得发烫，空气里浮着一层土腥味。
侦察大队那辆蒙着帆布的卡车轰隆隆地开走了。
车斗里坐着刺客A组，吴小亭他们一个个背着行囊，脸上涂着油彩，看不清表情。
许灿站在路边，一直看着卡车拐出营门，消失在土路尽头，才慢慢收回视线。
他有点担心。
但也清楚这帮小子没那么差劲，放出去全都是一个个咬人的狼崽子。
希望扣林山那边能喜欢这份礼物。
“怎么样，你这成绩总算是要展露一下了，心里是不是七上八下的？我看他们训练的还可以啊。”
何志军从后面走过来，脚步声被风吹散，抬手扔给许灿一包中华烟，又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“打火机！”
“你惦记我的打火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许灿拆开中华烟，嘴上叼着两根，用打火机一起点着，把其中一根甩给何志军。
他可以把命都交给何志军。
但绝对不会把打火机交出去。
因为这打火机也是他顺过来的，不能再让人顺走了。
“你妈的一个小气鬼。”
何志军接过烟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雾被风扯散，斜眼打量许灿，开口问道:
“你来到底是干什么的，我看你天天翻那些资料，即便是跟着他们训练，也是做着准备，是有什么任务吗？”
“有！要听吗？”
“保密吗？”
何志军左右看了一圈，确定没人盯着这里，才拿起香烟用力吸了一口，强行按捺住好奇心。
“你可以不说的！”
何志军在许灿刚过来时就有点猜想，但没确定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没事，我要跟着出国做军事交流，看看西方国家的军备怎么样，跟我们的差距如何。”
“真的？”
何志军维持不住平淡的样子，惊讶地转头盯着许灿。
许灿站在前面叼着烟，眯着眼睛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仰头看天，“这话不骗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