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斌！我这边顶不住了！”赵敏的声音已经变了调，手臂因为异能透支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“我的异能快枯竭了！”
“我也快了！”老刘咬着牙，一拳砸碎了一只从破窗里探进来的丧尸脑袋，腐臭的血液溅了他一脸。
“快想想办法！你不是火系吗？烧啊！”
想办法？能想什么办法？
陈斌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异能也快要见底了。
他在战斗中消耗得太凶了，剩下的异能根本不够清出包围圈。
他赤红着眼睛四处扫视，大脑飞速运转，拼命地寻找着任何一线生机。
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缩着的乔苓身上。
乔苓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，双臂抱着膝盖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陈斌看着她。
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，一个想法像毒蛇一样悄然钻进了他的脑海。
带着一个没有异能的废物，是个累赘。
但如果废物能发挥最后一点用处——
乔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缓缓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了陈斌的目光。
那双她曾经熟悉的、充满爱慕和殷勤的眼睛，此刻正看着她，像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。
乔苓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她太熟悉那种眼神了。
“陈斌……”乔苓的声音发着抖，嘴唇哆嗦着，身体本能地往后退缩，但车厢就这么大，她能退到哪里去？
她的后背撞上了冰凉的车门，无路可退，“你、你不能——”
陈斌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。
他猛地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乔苓的手臂，五指像铁箍一样收紧。
车门被踹开了。
“不要——！！”
乔苓的尖叫声尖锐而绝望，她的手指疯狂地扣着座椅边缘，拼命地往回缩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，嘴唇哆嗦着发出最后的、破碎的哀求，“陈斌！求求你不要！我们是一个小队的啊！”
但没有了异能的乔苓，在力量上完全不是陈斌的对手。
她的挣扎像一片树叶对抗狂风，毫无意义。
陈斌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动摇，只有一种冰冷的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