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被萧长渊抵在门上。
萧长渊声音温和，听不出喜怒：“明明我中毒的时候，你已经对孤坦诚相待过，为什么现在却不乐意了？”
虽然那时他身中三毒，可那种感觉，着实让人食髓知味。
萧长渊低头轻哄着谢蘅芜：“好阿芜，你就全当是为了孤。”
他攥住谢蘅芜的手，贴到了自己的胸膛上。
谢蘅芜的脸“腾”的一下红透了。
她看了看殿内的镜子，简直欲哭无泪，在这个地方做那种事情，着实太过羞耻，光是想想就让她整张脸燥热发烫，心底不由有些抗拒。
“不要，孤就要在这里。”
向来对她百般宽容的萧长渊，此刻态度却格外强硬。
他眼底氤氲着欲望，像是覆了一层厚重的雾，指尖轻轻挑起谢蘅芜的下颌，甚至还倒打一耙：“明明孤中毒之时，孤说什么你都依着，为何换做清醒的孤，你便不肯了？”
“难不成你更喜欢中了三毒的孤？”
谢蘅芜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当初她事事依从身中三毒的萧长渊，任由他予取予求，哪里是心甘情愿？不过是不敢硬碰硬，生怕惹怒失控的他，最后被肆意磋磨罢了。
可眼前清醒的萧长渊，向来待她温柔宽容、事事周全，面对这样的他，谢蘅芜总会不由自主地鼓起底气，生出几分任性与大胆。
“这不一样！”谢蘅芜心慌意乱，慌忙随便找了个理由辩解。
“没什么不一样的。”萧长渊语气执拗，温柔却强势，“你既然纵容过失控的孤，便也该纵容此刻的孤，阿芜，信我。”
萧长渊说这句话时，神色无比认真，字字恳切。
谢蘅芜忍着满脸羞耻，抬眼扫了一圈这间满是铜镜的偏殿，她心知这件事是萧长渊蓄谋已久，自己再挣扎反抗也终究无用。
她又气又羞，抬手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，嗔怒道：“萧长渊，我真是看错你了！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！”
萧长渊低低苦笑一声，语气带着几分委屈：“阿芜，孤是个正常的男人，你不能总把孤当无欲无求的太监。”
他声音委屈巴巴的，模样看着竟比谢蘅芜还要可怜几分。
谢蘅芜从未见过如此擅长倒打一耙的男人，一时嘴角微抽，竟无言以对。
此前她吃饱睡足，精神饱满，可一番纠缠过后，等到萧长渊抱着她进入内殿净身沐浴时，她整个人早已头脑发懵，浑身酸软无力。
她撑着最后一丝清醒，抬眼看向萧长渊，嗓音沙哑：“你……你真的是萧长渊吗？”
她总觉得，此刻的他，比当初中了三毒、失控放纵的萧长渊还要更加肆意张扬。
萧长渊没有答话，只是轻轻握住她无力抬起的指尖，低头在她的指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，低声安抚：“如假包换。”
末了又补充一句：“好好休息，旁的事不必忧心。”
谢蘅芜喃喃自语，满心焦虑：“怎么可能不忧心？再过不久就是皇后寿辰，皇后特意将寿宴交由我亲自操持，我把琐事都托付给了惊春，也不知她能不能打理妥当。”
“放心。”萧长渊轻声道，“孤早已安排宫中资深老人协助你的小丫鬟了，眼下你最重要的事，就是好好歇息。”
一听到“好好休息”四个字，谢蘅芜瞬间浑身腰酸腿疼，浑身酸软。
她不再多言，乖乖闭上双眼，心安理得地让萧长渊照料她。
意识朦朦胧胧间，她只记得一双宽大温热的大手，极尽温柔细致，替她清洗发丝、擦拭周身，动作万般体贴，满是珍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