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延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谢芷兰,问花月道。
花月满脸惊骇,一下子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王爷恕罪!王爷恕罪!”
“恕什么罪?怎么这么胆小?”
他一副温柔的模样将花月从地上扶起:“本王不过是问问你的年龄罢了。”
花月犹豫了片刻才颤巍巍地答道:“回禀王爷,奴婢今年十五了。”
“十五了啊,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,做婢女有些委屈你了。”
他慢悠悠说道。
就在萧时延想更进一步的时候,谢芷兰柔若无骨的手撩开床帐,笑得一脸无害:“时延哥哥,你们在说什么呀?”
萧时延立刻转过身拥住谢芷兰,道:“没什么,只是随便和你的婢女聊几句罢了。”
“哦?真的只是聊几句么?如果王爷想要纳了花月,妾身也不会不同意的。”
谢芷兰一副大度的模样,可在萧时延看不见的地方,她看向花月的眼神宛如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一个婢女罢了,哪里比得上本王的王妃呢?”
萧时延伸手刮了一下谢芷兰的鼻子,调笑道。
谢芷兰嗔怪地瞪了萧时延一眼,道:“哥哥你居然拿我和一个婢女做对比,我真的要生气了~”
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却欲说还休,拉住萧时延重新躺回床上。
花月脱力地跪在地上,只觉得手脚冰凉。
到了第二日,萧时延早早就起了,他虽然被禁足在睿王府,可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。
日日习武读书,为的是让父皇看到他真的在认真反省,闭门思过,只有这样他才能尽早解除禁足。
谢芷兰睡醒后,第一时间叫来了花月,她眼神冰冷极了,一声没吭,先扬手重重甩了花月一个耳光。
“果然啊,姐姐不老实,妹妹也是个妖艳贱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