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书记。”没多问,领导说了,咱听着就完了。
陈年才看了他一眼,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摇了摇头,转身走了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,但秦风余光看见他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松了一些——不是放松,是那种“终于把熊孩子送回家了”的如释重负。
秦风推开房门,进去,反手锁上。
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,弯下腰,捧了两把凉水往脸上泼。
水凉得他一个激灵,人清醒了不少。
扯过毛巾擦了脸,对着镜子瞅了一眼——跟早上出门没啥区别,头发没乱,衣服没皱,精神头还行。
把毛巾挂回去,走出洗手间,一屁股坐在床边。
肚子咕噜了一声。
这一天下来,水都没喝几口。
茶室里喝了点茶,那玩意儿不能当水喝。
秦风心念一动,从空间里摸出几个水果。
一个苹果,一个梨,一个拳头大的桃子。
苹果咬了一口,嘎嘣脆,汁水直流。
几个水果下肚,胃里有了东西,人也不燥了。
拿纸巾擦了擦手。
舒服了。
秦风往床上一倒,把枕头垫在背后,翘起二郎腿,脚尖一晃一晃的。
正闭目养神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拿起来一看——宋瑶瑶。
划开接听键,贴到耳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