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抓着方向盘，眼睛看着前方的路，偶尔超一辆车。
到了市委大院，车子停好。
两个人下了车，往办公楼走。
上了楼，蒋正龙的办公室在最里面，门口坐着秘书，正在低头看文件。
听见脚步声，抬起头，看见秦风和李东来一起来了，愣了一下。
他知道秦风，知道李东来，但这两位同时出现在这里，不多见。
秘书赶紧站起来，把手里的文件放下，快步走到蒋正龙办公室门口，轻轻敲了两下，推门进去，又关上了。
没一会儿，门开了，秘书侧身让开。
“两位领导，请进。书记在等你们。”
秦风和李东来走进去。
蒋正龙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拿着笔，面前摊着文件，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，把笔放下，靠在椅背上。
李东来走在前面，到了办公桌前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开口，侧身看了秦风一眼，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他。
意思很明显——你来说。
秦风心里骂了一句：握草，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。
你刚才的义愤填膺呢？
你刚才的视死如归呢？
现在让我当出头鸟？
秦风腹诽归腹诽，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。
秦风往前迈了半步，站到办公桌正对面，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到不行的表情。
“书记，这活没法干了。”秦风的嗓门不大，但这一嗓子嚎得太突然。
蒋正龙正端着茶杯喝水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茶水晃了晃，溅出来几滴，落在手背上。
他把杯子放下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，抬起眼看着秦风，没好气道。
“好好说话，这么大的人了，一个县长还像小孩子一样，成何体统。”语气不重，但带着点“你小子别给我耍宝”的意思。
秦风缩了一下脖子，脸上的委屈没收，反而更浓了。
“额，那个书记，我是真的伤心啊。有人这是想撅了我们云境县的根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