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揉了揉额角,嘴角挂着一抹淡笑,什么也没说,转身回了客厅。
“冬花——?”
朝雾圆站在客房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,指节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没有回应。
她把耳朵贴近门板听了一下,里面没有任何动静。
又敲了两下,稍微加重了些力道。
“冬花,早上了哦,该起床了,今天还有课。”
门内。
白濑冬花把被子拉过头顶,整个人蜷成一团,膝盖抵着胸口,手臂环着小腿,把自己裹得像个茧。
其实在朝雾圆敲门之前她就醒了。
更准确地说,在走廊里传来朝雾圆和影森凛打闹的动静时她就醒了。
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没来由的烦躁。
不想起床,不想面对。
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避开朝雾圆,或许是昨晚在餐桌上被压得太狠,或许是朝雾圆系着围裙开门时那个画面还烙在她视网膜上没消干净。
“冬花?”
敲门声又响了,这次还伴随着门把手的轻微晃动。
但门是锁着的,把手只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就停住了。
白濑冬花把被子从头顶扯下来,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。
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,白茫茫一片。
她深吸一口气,坐起身。
简单用手梳了梳头发,指尖从发根捋到发梢,勾着发绳绕了两圈,扎了个低马尾。
从床上站起来时脑袋有点晕,鼻腔里堵堵的,嗓子也有些发干,大概是因为昨天在浴缸里泡了太久,出来的时候没及时擦干头发。
她吸了吸鼻子,没多在意。
脚挂在半空晃悠着寻找拖鞋,脚尖在床沿下面探了好几次才找到。
套上拖鞋,走到门口,手指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,然后拧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