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利落的转回去,手中的宝石从红色转变为蓝色,像一盏被人拧了一下开关的灯,光色变了,亮度也变了。
从刺目的灼烧变成清冷的幽暗,一道又一道的波纹从宝石表面向四周扩散,宛如雷达的脉冲。
她闭上了眼睛。
让我看看.....在哪里?
波纹开始沿着走廊向四周游荡,像一条看不见的蛇,贴着墙壁爬行,穿过门框,穿过窗户,穿过那些被遗忘了很久的教室。
它先去了之前和朝雾圆相遇的那条走廊,那个被光柱钉在地上的怪物已经无影无踪了,地上只留下一个大坑。
见此,波纹没有再在那里停留。
它继续往前爬,爬进了那些可能容得下它的角落,储物间,卫生间,楼梯间,每一扇关着的门后面,每一道敞开的缝隙里,它都钻进去看了一眼。
可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。
没有,没有,没有,全都没有。
那些角落里只有灰尘,只有蛛网,只有被遗忘了很久的旧课桌和破椅子,没有活物,连一只老鼠都没有。
波纹绕着大楼转了一圈,从一楼转到二楼,从二楼转到三楼,从三楼转到天台,从天台转回一楼,像一条找不到家的狗,在陌生的街道上跑来跑去,鼻子贴着地面,一路嗅,一路找,就是找不到那个熟悉的气味。
然后它回来了。
波纹收拢,从四面八方涌回来,钻入虹色白胸口的宝石里。
宝石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
她睁开眼睛。
她终于看见了。
就在这附近。
那么,具体的位置是——
....头顶?
虹色白猛地抬起头。
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。
但那道波纹告诉她,有什么东西正静悄悄的待在那里。
反应过来的瞬间,虹色白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的手指在宝石上用力一握,淡黄色的屏障从她的掌心扩散开来,像一朵被人吹大的气球,在朝雾圆三个人身上各套了一层,光膜贴着她们的皮肤,薄得像一层保鲜膜,却足够坚硬。
然后她才把屏障往自己身上套,只可惜太迟了。
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花板上砸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