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其炯炯有神的目光,让他感觉这个老者,肯定极其不凡。
但韩朔能感觉到——这个人是五阶超凡者。
而且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,不是战斗型超凡者的凌厉,而是一种……学者型的专注。像是一把没有出鞘的刀,但刀锋不在武力上,在别的地方。
秦远山侧身让开一步,伸手介绍:“韩朔同志,这位是钱怀瑾,钱教授。”
韩朔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——
“韩朔同志!”
钱怀瑾一步跨上来,声音洪亮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,眼睛亮得像着了火,上下打量着韩朔,目光热切得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你可真是我们大夏的宝贝啊!”
韩朔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在他看来,钱怀瑾看起来应该是个严肃古板的老学究才对。
花白的头发,黑框眼镜,洗得发白的夹克,怎么看都是那种坐在研究室里不苟言笑、一个字一个字抠论文的老教授。
结果一开口,画风全变了。
“反物质引擎、曲速引擎核心、聚变矩阵源核、万能材料合成仪——”
钱怀瑾掰着手指头数,语速极快,像连珠炮一样:“这些东西,随便拿出一样,都够我们科学院忙活好几年的!你倒好,一下都给我们搞过来了!!!”
“你说,不是大夏的宝贝谁是?谁要是敢说你不是,我第一个跟他急!”
韩朔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“还有那个圣愈灵果!”
钱怀瑾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:“你知道我们拿那个灵果做了多少实验吗?癌症、艾滋病、帕金森、阿尔茨海默——全都能治!全都能治你懂吗?我搞了一辈子科研,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东西!”
钱怀瑾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。
韩朔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,按住了钱怀瑾的肩膀。
“钱教授!”
钱怀瑾的声音戛然而止,抬头看着他。
“钱教授,”韩朔放缓语气,“咱们别杵在这里了,进屋慢慢说吧。”
钱怀瑾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声爽朗:“好好好,进屋说进屋说,我老头子话多,你别见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