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站起身，郑重点头：“是！”
老人走回座位，坐下，语气恢复了平静：“至于你，还是盯着天选者的事。尤其是韩朔同志即将进入众星战场，你要亲自盯着，看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秦远山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老人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：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秦远山看着老人。
老人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：“你该把手下的那些超凡者，放回各大军区了。”
秦远山愣了一下，然后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：“这次战役，需要这些人。”
老人放下茶杯，看着他，眼中带着一丝笑意，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秦远山张了张嘴，想辩解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他当初以“超凡者需要留下来观察”为理由，扣留了各大军区的超凡者，确实引起了不少人的意见。
现在祖国需要，他哪里还敢有什么小心思？
他连忙点头：“是！我马上安排！”
老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会议室里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老人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都喜欢看些什么？”
秦远山一愣，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他想了一会儿，试探着回答：“应该……都在看诸神猎场的直播吧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：“那就还是让各大电视台放《喜羊羊》和《熊出没》吧。”
秦远山彻底懵了。
老人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他，声音平淡：“不要让白鹰国那些事，影响了大家的心情。”
秦远山看着老人的背影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他笑了：“是，首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