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,这实在太可怕了。这么可爱乖巧的姑娘居然是无锋,真是不敢想象。”
姜舒瑶从昨天昏过去后就人事不知了,今天一早才清醒,侍女也不会无缘无故和她说这些事情,所以她还是第一次知道。
“嗯?大家都知道了?”说着她看向宫尚角。
宫尚角看着她点了点头:“是,昨天你来报信后我就想赶去截住他们,只是晚了一步,他们还是出了宫门。
不过昨天借助他们接头的机会,我们抓住了云为衫和一个寒鸦,另外还有万花楼的紫衣,她应该是南方之魍。”
姜舒瑶萌萌地点了点头。
宫尚角看着她的模样不禁有些想笑。
“还有,上官浅也被抓了,不过她是孤山派遗孤,她想借助宫门的力量向无锋报仇。”
“哦。”姜舒瑶继续点头。
“没有造成损失就好。”她不关心上官浅和云为衫有没有暴露,因为在她的观念里,她们暴露了又如何呢,宫尚角和宫子羽还是会如飞蛾扑火一般地爱上这两个无锋的美人,这是既定的事实,总是不会改变的。
宫紫商这时又忽然兴奋起来:“瑶瑶,你不知道,昨天在街市上,金繁他,英雄救美,还送了我定情信物呢。”
宫紫商献宝一般将金繁送给她的灯笼拿了出来。
姜舒瑶的眼睛亮了起来,她闻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“快仔细说说,发生了什么,怎么救的,他送你灯笼的时候说了什么。”
一时激动,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伤口,脑袋转动的幅度太大,拉扯到了伤口。
“嘶!”
宫尚角的动作比姜舒瑶自己的动作还快,在看到她脑袋有转过去的动作时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。
宫尚角眼中有些责怪,又仔细看了看白布,没有血液渗出,伤口应该没有裂开。
宫紫商这才发现姜舒瑶受伤了,她大呼小叫地围着姜舒瑶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,除了脖子之外没有伤口,这才把重点放在了脖子上。
“你这儿怎么了呀?”
姜舒瑶有点怨念地看了宫尚角一眼,还是轻声安慰宫紫商:“嗨,我倒霉,昨天你走了之后我想着自己一个人过节有些孤单,便拉着宫远徵去了角宫,不小心摔了一跤,脖子正好压在地上的碎瓷上,这不就受伤了嘛。”
“这么不小心!你看着挺稳重的人啊,怎么摔得这么严重。这伤口没事吧?”
“运气好,没割到要害,不过血流得有些多,得补补血。”姜舒瑶说得不严重,但其实她虽然目前没有生命危险,却因为缺血有些头晕。
宫尚角看着她轻描淡写地将昨天的事情一笔带过,心中越发温软。
姜舒瑶忽然感觉到有灼热的视线看着自己,循着视线看去,是宫尚角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,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意味。
姜舒瑶觉得有些不自在,全身好像都有些刺挠,她现在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。
宫尚角看着她的模样,低头轻笑了一声,还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要是再不走,他怕姜舒瑶把坐垫都磨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