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了。”侍卫领命进入房间开始搜查。
宫尚角也跟着进入了房间,查看房间情况,他看到房中点着熏香,用手摸了摸熏炉,并不算太烫,显然是不久前点的熏香。
“你睡觉点这么重的熏香啊?”宫尚角发问。
上官浅浅笑着解释:“近日有些失眠,所以香料可能放多了点。”
宫尚角心中怀疑上官浅点熏香是为了掩盖房中的气味。他踱步进了帘内,里面正是上官浅的睡床,被子半掀,看着是有人从床上起身的。
床头有一个小小的架子,用来放水盆,便于洗漱使用,宫尚角看了眼水盆,没有什么异常,正要转开目光之时,却被架子边上的一滴血吸引了目光。
这架子本是深色的,此时夜已深,烛火之光也并不明亮,但是宫尚角一向眼睛毒、鼻子灵,对血腥味十分敏感。
他伸手沾了这滴血,声音冷淡到近乎冷酷:“你很聪明,知道我对血腥味敏感,所以故意点这么浓的熏香,只可惜,百密一疏。”
上官浅还在做垂死挣扎:“公子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告诉我,这是谁的血?”宫尚角伸出手指,正是在架子边上摸到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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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老院内,宫子羽坐在上首的执刃位子上。三位长老坐在右侧,宫尚角和宫远徵坐在左侧。
几人正在讨论今天雾姬被刺一事。
如今上官浅也和云为衫一样,被关押在了地牢之中。
宫子羽率先对宫尚角开炮:“这上官浅定是为了刺杀我才来的羽宫,可是我正好不在,姨娘又来找我,才会受此无妄之灾。
宫尚角,上官浅是你角宫女眷,你难辞其咎?”
宫尚角反击:“我管理疏忽,让恶人趁机行凶,我自要领罚。
但你宫子羽无视宫门规定,擅自带云为衫离开宫门,又该当何罪?我早已与你说过,将云为衫放在眼皮子底下,要小心,你还带她出宫门,今日若不是我拦截,她已将宫门的情报给了无锋了!”
听到这话,宫子羽心虚,三位长老则是惊得都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