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。”
“嘻嘻嘻嘻。”
突兀的笑声乍一听还有些恐怖。
苏徉无语地看向床上的殷兔。
她生理期没过,还没有开始标记。刚刚只是亲了一会儿,他就在那笑个没完,好像被点了笑穴一样。
苏徉摸着嘴唇。
有点破皮了。
怎么跟狗一样,逮着就不撒口。
她推着殷兔的身体让他往旁边滚,殷兔顺势翻身,露出下面被压着的书包带。
苏徉把娃娃拿出来。
她对待这些玩偶的动作没有那么温柔,揪着开线的地方思考原因。
这种玩偶只有在她把精神力灌注进去之后,才能共*感。平时就是普通的玩具,她这样拿着并没有感觉。
“我再缝缝。”
她坐在床边穿针引线,殷兔又腻过来,把下巴搭在她的脑袋上。
苏徉往后看一眼,肘击:“穿衣服去,不是有你的睡衣吗。”
“好喔。”
穿完衣服还要维持这个姿势,总之就要把头搭在她的头上叠叠乐。
他身上总有青草味,苏徉闻到就能想起这是只萌萌小兔子,眼睛自动戴上了滤镜。
让喜欢动物的人来兽世太犯规了,她看他们可爱,很多时候犯错也都生不起气。
娃娃缝好了还给殷兔,他立马抱住,像模像样跟抱小孩一样,还拍着娃娃的背说:
“妈妈把你修好了喔。”
苏徉问他是谁。
“我当然是爸爸咩。我是兔子宝宝的爸爸。”
苏徉指出:“我做的这是羊。”
“咩?”
殷兔愣了,不确定地举起娃娃看看:“羊?”
他看了半天,忽然笑到打跌,在床上滚来滚去:“哈哈,咩咩骗我!这才不是羊,我见过羊的咩~羊不长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