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可以去吃生日蛋糕了。”
一瞬间落回原处,苏徉以为要掉进水里了,被首席单手接住。
她坐在他手臂上,人鱼流畅紧实的肌肉甚至不需要鼓起用力。
身后蛇张着大嘴,表达刚刚被扯下的不满。
首席同样捏住蛇嘴,夜光猛地合口及时缩回信子,长长一条被塞进苏徉怀里。
蛇在苏徉腿上游动,嗅嗅兔子。
不是食物,是认识的。
兔子抓起一只耳朵疑惑。
“咩咩咩?这是哪里?”
首席就这样,托着抱宠物的她往回游去。
不只兔子懵,苏徉也懵。前脚殷兔还死着埋在花园里,后脚就坐在她怀里学羊叫了。
她低头瞅瞅,和兔子对视。兔子粉色眼珠格外剔透。
他动动三瓣嘴,仰着头用爪子扒拉她的面纱。
“咩咩……”
一阵迎面的海风拂过,把面纱全糊在苏徉脸上,糊出个人脸。
苏徉:“啊呸呸!”
她把进嘴里的吐出去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掀开面纱,露出一张脸。
兔子安静注视她的脸,半晌才嘻嘻笑:“你要带我去你家里玩么?”
他脸颊的毛毛还沾着血,苏徉扶着首席的肩膀弯腰,掬水给他擦擦:“……嗯,我绑架你了。”
轻轻的动作,让兔子很不适应。他紧张地动动鼻子,张嘴。
苏徉更快一步揪住他耳朵:“不许咬人!”
首席看来一眼:“可以把他的牙齿打掉。”
一出手就是这么凶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