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苏徉和守卫兽人搭话,问的都是隔壁。
背后的双翅渐渐停止扇动。
守卫兽人一张严肃冷脸,联邦人就是不爱笑,苏徉听小道消息说是因为冻牙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反正之前她在外面那么一会儿,再说话的时候上嘴唇直往牙上粘,被她自己揪回来。
又喝口水,身体渐渐回暖,想起还有蝴蝶,顺手把水也塞给他。
和守卫兽人搭话:“原来这里还有基地啊,我看地图上都没有。”
兽人斜她一眼。
帝国的驯养师普遍没有联邦高,没有联邦剽悍。个子虽然不矮,但也只到她肩膀。喝完水嘴唇红红的,笑起来很软。
兽人轻咳一声:“这是禁地,不录入民用地图。”
苏徉哦哦两声,更挨近一些。
兽人硬邦邦站着,好像没发现她过近的距离。
苏徉学着零嘴甜绿茶:“姐姐,这里面的兽人怎么不动弹啊?我好像认识他,能不能和他说句话?”
兽人:“他冬眠了。按照规定,你不可以和他说话。”
苏徉眨巴眼睛。
兽人又斜她一眼。
“不过既然是认识的,也可以通融,你试试能不能把他叫醒。”
她打开牢房,就在门口看着。
苏徉进去拍拍龟壳,小声:“九方老头?”
他脑袋在里面,苏徉不敢伸手戳怕被咬掉了,周围又没什么能用的东西,她只能接杯水泼他。
九方老头一个激灵醒了。
“谁?!”
一听声音苏徉就知道肯定是他,忙问:“我是苏徉,你怎么跑这里来了。”
九方老头伸出头四处看看。
面对苏徉他乡遇熟人的真挚眼神,海龟沉默,没好意思说低估了这里的温度,一来就犯困,没想到真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