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方老头也想不明白了,他去找鲲,想问一问究竟是为什么。
结果在岛屿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鲲在哪里。
冥河水母也不在了。
九方老头抓住一个眺望码头的兽人:“看见鲲和冥河了吗?”
兽人指指那边开走的船。
“跟着驯养师走了。”
买完票谢利就开始收拾东西,苏徉去学校看见月。
他还是那副人生了无生趣的丧气模样,看见她时眼底才染上一点颜色。
苏徉和老师比划抱歉,老师会意离开。
室内只剩下四个人。
苏徉从袖子里拉出蛇蛇。
“和他道歉。”
夜光哈气。
见月:“对不起。”
苏徉把蛇塞回去。
“和我道歉。”
见月:“对不起。”
苏徉:“不要做法外狂徒,最开始你要杀我这件事我会一直记得,直到你改邪归正为止。”
见月垂着眼。
死亡是很安详的事,但显然其他人并不这样认为。
外面的天空又开始阴云密布,苏徉怀疑他可能是有什么操控天气的本领,心情好就晴天,心情不好就下雨。
“你好好在这里学习。”
从海上飞过来,他还挺执着的,眼睛底下的黑眼圈更重了,眼眸沉寂黯然,泪痣凝固,阴郁美男更添颓靡。
苏徉缓了缓,清清嗓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