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很喜欢我,第一面就扒我的裤子】
【她说第三次见面会掀开我的面纱】
他将画像和记录高高挂起,每日对着背诵。
岛屿下面不知何时再度安静下来,隔了很多天,第三席才再次看到鲲回来。
它很神秘,经常不在部落里,第三席没有在意,也没看出那只鲲的失魂落魄。
冥河水母在休息。
鲲几乎抽走了全部精神力,它也没有力气作乱。察觉鲲的气息,口腕摆动。
【人类高兴吗】
九方冥河也在等鲲回来。
九方氏部落最强大也最可怕的年轻族长表情没有一丝变化,空气里的压迫感却让门口的九方老头无法再靠近半步。
他是唯三还没有忘记苏徉的人,猜测苏徉是被鲲送走了,第一时间就来询问情况。
在门口急得团团转,“您也应该管一管鲲鱼了,好好的第三面还没有见到,怎么就把人又送回去了?怎么说也要标记您以后再走啊。”
九方冥河阖眼。
温热的,鲜活的最后一缕气息在部落消散,皮肤底下的血管维持着恒定的流速,体温逐渐冷却。不受理智约束的反应,终于随着她的离开而平息。
抬手制止族老的唠叨。
“如果有缘,自然会再次相遇。”
九方老头也知道这个道理,两百年后那位驯养师大人应该也来了岛屿,但那个时候族长都迈入青年期了。
就算神话系兽人的生命很长,最好的青春没有献给驯养师就是浪费。
九方老头怒其不争:“后来加入的感情怎么比得上从年轻时开始培养?等到那时候,那位大人身边已经挤满人了。”
九方冥河抬手制止,看向回来的鲲。
“安全送回去了?”
鲲却低叫,声音哀婉悲戚。
九方冥河眉头微动: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