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所有人都出去了,还大摇大摆干脆进门。
一个人的力量太微弱,叫出小羊:“你去这边,我去那边。”
“咩!”
一人一羊分工合作,把祷告堂翻了个底朝天。
同时,外面也吵翻了天。
起因就是刚刚出去的白纱兽人们。
几席都有自己各自的势力,兽人原型也大多都有关联性。
平时相处还算融洽。
但刚刚看到驯养师,蒙着白纱的兽人走出去也仍然神思不属。
“那位小姐是新登岛的驯养师?”
更早时就听说了,但这群人并没有像那些低级处男们急哄哄地立刻去看。
他们端庄又优雅,端的是正室风范。
听说黑纱们不仅去,还主动做了服侍的工作,发表了谴责。
“这样一点都不自重的行为,只会拉低我们的格调。”
“服侍是五级处男的工作,我们不需要做这些。”
现在那些话如同回旋镖扎在身上。
众人沉默着。
第二席没有要求他们训练感知共通,所以他们各怀心思。
有人说:“祷告结束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我也回去了。”
“我......”
陆陆续续的分散开。
十分钟后,在苏徉的房子面前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