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九方宿介,第三席又气得喉间发痒。
居然说他是没人要的老光棍,实在该死!
第三席恨恨磨牙。
黑发微乱,额前碎发遮一点眉骨,苍白的手指用力握紧。
他明明就有人要!
虽然没有举行仪式,但他的身心已经完全交付给了对方。
“对,你教出来的什么玩意,我要杀了他!他居然敢玷污我的驯养师,说她只是我的幻想!她明明就是存在的,只是我们迟迟没有见第三面而已!”
第二席轻唔一声。
可那就是你的幻想。
还有首席。
明明那个人是不存在的。
不过他没有好心提醒,以免被戳破后恼羞成怒的同事赶出去。
不在意地转移话题:
“好吧,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?”
第三席咳得嗓音嘶哑,他不怀好意地笑问:“怎么,换成九方宿介你就下不去手了?”
第二席温柔勾唇:“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啊。”
假惺惺的装货。
第三席撑起身体,如水般顺滑的深紫长发滑落至身前。
镜子里男人的艳丽又锋利,眉眼上挑,唇色偏淡,一挑眉就自带刻薄嘲讽感。
他顾影自怜,眼眸哀戚。
他的羊角大王,为什么不来找他了。
转而又咬牙切齿。
一定是有其他兽人勾引了她!那些该死的贱人!
他要找到那些贱人,通通杀光!!!
门外第二席说完一句话耐心等待回答,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首席最近还好吗?”
“呵。我怎么知道。”
第三席唇角溢出古怪笑意:“鳏夫怎么可能过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