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躲远,凳子都没移一下。
“行行,跟你说。”
闹了一阵饭都要凉了,林涑按住她的肩膀:“你先吃完。”
等苏徉吃完,期待看过去。
林涑起身,曲指。
轻飘飘弹了下她的脑门。
他端起盘子就走,丢下两个字:“你猜。”
苏徉鼓起脸。
小羊:(不爽)刨蹄子!起跳!撞他屁股!
尤雪一共订了三间房,苏徉觉得没那个必要,猫和蛇都跟她睡,最多就是林涑单开一间。
但在登船的第二天晚上,她由衷感慨尤雪明智。
夜光从这次蜕皮后就不愿意再保持完全兽形,他大概也本能地明白了一个道理:
做蛇,苏徉就完全把他当成蛇养。
他永远也没办法取得交.配.权。
而他已经进入了交.配.期。
白天船舱的摇晃总带着头晕目眩,晚上的摇晃就变成了摇篮。
苏徉白天睡多了本来都不困,但闭着眼睛感受水波流动,意识逐渐模糊。
朦朦胧胧,发觉到了手边的异样。
蛇蛇喜欢温暖的树杈子,不睡缸里的时候,他基本就盘在苏徉手上,因为很安静,最初的不习惯褪去后,苏徉慢慢适应。
但他今天显得有些躁动。
鳞片簌簌缓慢游走,小幅度一圈圈贴紧她的小臂。在这个过程里,原本缩到筷子长的小蛇抻直身体,很快就比苏徉的手臂还长。
蛇脑袋搭上苏徉的肩膀,吐出信子捕捉气味。
除了雌性,这里还有其他人。
“嘶!”
在夜光示威的第一时间,谢利就跳起来躲避掉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