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在照不到他的地方倾斜,一片阴影打在眉眼。
蔚蓝的天空也随之飘来厚重铅灰色的云。
似乎是要下雨。
苏徉起身,坐不稳地撑在地面上。
“我也没喝太多啊,就一口。”
这个酒量实在堪忧。
草地绒绒刺着手心,触感过于真实。
她记起上次得知夜光下落不明的心情,视线落在见月脸上。
......这倒是个提前练习调教他的机会。
先在梦里练一练,到时候对上本人更熟稔不虚。
见月还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,周身低气压越来越浓,几乎凝成浓郁的黑团。
黑发垂落,浓密睫羽真如蝶翼,遮住空茫双眼。
苏徉借着酒劲握了握拳,生疏伸手挑起对方的下巴。
见月懵然被迫抬头。
“上次你是怎么亲我的?”
苏徉恶声恶气:“张嘴,我看看是什么东西伸进去的。”
那双原本黝黑无望的双眼,在短暂的迷惑后,被点缀上了亮色。
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苏徉又说了一遍。
见月才敢确信是真的。
那双复眼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她,乖顺张开猩红口腔。
他是蝴蝶,兽身拥有虹吸式口器,可卷曲可伸展,像随身携带了吸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