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嗡嗡震动,命菘蓝垂头去看。
是苏徉的消息。
她问最近巡逻任务辛不辛苦,有没有受伤。
她们一直都有保持联络,命菘蓝每次看到她的消息都有种白捡了个女儿的喜悦。
命菘蓝:最近有点忙,听说罪犯逃狱的事了吗?他们俩打起来了,我们在附近维护治安。
命菘蓝:你们学校的兽人还来帮忙了,你们学校的会长和一条蛇。
命菘蓝:你们会长人不错,温润沉稳,说话如沐春风。蛇......冒昧说一句,社会化程度略低,毒液差点溅到我们这边,和他说话也不搭理。
命菘蓝:我看过运动会的视频了,那位会长是你的兽人?
看到消息的苏徉搓搓蛇蛇,挡住他的大眼睛。
是恶评,别看。
苏徉:呃,是的。
命菘蓝夸赞:很不错。
她对温云岫的印象很好。
高等级兽人但没有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毛病,对她们的态度比以往更谦和。
命菘蓝看女婿,越看越顺眼。
尤其再和其他兽人对比。
命菘蓝:这个见月和零要找的人是你们学校的吗?还好见月没有再继续找你。他们真的很难沟通,不知道是哪个老倒霉蛋成了他们的驯养师。
老倒霉蛋苏徉:......
她回:也还好?在调教了。
命菘蓝:?
得知那个驯养师居然就是她。
命菘蓝倒吸气。
刚要打字,身边的队员身体肌肉紧绷:“队长,零醒了!”
病床上的非人美少年缓缓动了动蛛腿。
零意犹未尽从美梦里醒过来。
他刚刚梦到杀光其他兽人,只有他和姐姐在一起的快乐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