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腹诽,说:“那你起来,跪下。”
这回殷兔不说什么“想让我听话这样做可是不行的”废话了。
没有咩咩咩,他就像失去了身体一部分那样焦躁,看见她情绪才缓解。
二话不说爬起膝行过来,殷切抬脸。
他双膝并拢跪在地上,手搁在膝盖上,眼珠一错不错:“咩咩咩~主人~”
无机质的粉宝石眼珠映出她的脸。
苏徉抱着兔子,看他跪的很老实,就开始琢磨起来。
“听话才有好处知道吗,我现在要考验你。”
脚又踩上他的肩膀,苏徉回忆教材。
林涑发过来的几本里有一个宝藏书籍,叫《马戏团驯兽技巧》,讲的是如何打造类似马戏团这样的封闭空间,让兽人听话。
【先消磨锐气,再增加感情,使用诱饵和奖励机制建立条件反射,最后需要长期维护】
能写出这个的也是神人,老实说苏徉觉得有点像精神控制,换成其他兽人她不愿意这么做。
但是殷兔......
他还在眼巴巴地盯着她,衣襟都要湿透了。
先消磨锐气。
“你,”苏徉又往下踩了踩,命令:“我腿酸了,你给我捏捏。”
殷兔很轻易地就听话了,就是动作毛毛躁躁不得章法。
这兔子有力气。
苏徉缩回腿指使他干活,殷兔挥着扫把忙得团团转。
苏徉以为他可能搞得一团糟,但收拾下来特别干净。
“咩咩主人~”
他干完活冲了澡跑来邀功,双颊被憋得绯红。指指胸口。
“涨涨的。”
这样应该算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