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喁喁私语,间或夹杂黑豹的吸气声:“不对,你抽哪儿呢......轻点。”
谢利小猫歪头。
爪子挠在门上,发出细微的“刺啦”声。
声音实在太轻,里面的两个人并没有注意。
他的八条尾巴越甩越快,几乎要打成死结。
那个黑豹在和她做什么?
为什么他会觉得不舒服?
谢利不明白。
他想一直待在她身边,她摸他的时候他会呼噜呼噜,她不摸他的时候他就想凑过去蹭她。
可是现在他被关在门外,她在里面和那个黑豹在一起。
门又隔音。
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能偶尔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。
“力气这么小,你在挠痒痒吗?”
“你怎么不说隔着衣服。”
“什么意思,你想让我脱.衣.服?色羊。我不,我要保护我的清白。”
“你才是口是心非,嘴上说不要不是,那这里在干嘛!麦当劳!”
“嘶——你别戳我的胸口。我又不是死人。”
“当然会有感觉......”
谢利小猫的耳朵压平了。
他蹲在门口,八条尾巴沮丧地垂下来,像八条失去生机的毛毛虫。
“咪……”他小小地叫了一声。
带着委屈。
房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