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爬满了郁金香,自动拧开阀门。温热的水哗地涌出,白雾升腾。
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,欲落不落。
温云岫眨了眨眼。
这是勾引!绝对是勾引!
苏徉捂住鼻子,瞪着眼睛细看。
他的手搭在皮带扣上,没有立刻解开,拇指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金属表面。
水珠开始顺着他裸露的上身滚落,从锁骨窝汇成细流,蜿蜒过胸膛,在胸肌起伏的沟壑间稍作停留,再继续向下,没入裤腰边缘深色的阴影里。
那片阴影之下,腹肌的轮廓被水光浸得更加清晰,随着呼吸极缓地起伏。
然后,他解开了皮带。
金属扣弹开的轻响被水声覆盖。
齿牙分离,一寸一寸。
苏徉火烧屁股似的赶紧跑了。
再不跑真要流鼻血了。
可恶的小妖精!
而浴室内。
温云岫停下动作,手撑在洗漱台上,终于轻笑出声。
抬手将湿发向后捋,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此刻带着笑意的眼睛,目光转向苏徉房间的方向。
之前沉郁的心情,终于有所缓解。
苏徉在浴室里很是磨蹭了一阵。
她回过神发现被冷得够呛,赶紧关了换气。
等她洗过澡裹着浴巾出去,刚看见门口空了的脏衣篓,门就被敲了两下。
“汪汪汪汪!”
羊羊!我们进来啦!
是萨雪。
还有爪子轻轻扒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