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有一双手在小心地揉他的手。
“粉色肉垫,可爱捏。”
拉着他的胳膊挥舞,做一些奇怪的动作,像是让他在跳舞。
嘴角还在配音:“咪咪~咪咪~这屋子里谁是咪咪呀?”
拉起他打军体拳,说昏迷躺太久肌肉会萎缩,她这是在帮忙锻炼。
这些谢利都知道。
还有昨晚,她也一直这样称呼他。
谢利深陷在温暖窒息中,意识几乎溺毙。
满脑子都是:不能长出倒刺。
身体憋得绯红,睫毛濡湿。
“别哭呀咪咪。”
被她轻触着擦掉,整个人剧烈颤抖。
他只是第一次,有点疼。
他没哭!
谢利想说话。
可眼前一阵阵目眩神迷,迷迷糊糊又被她接连喊了几声。
终究没能忍住,张口小声回应:“喵。”
……
谢利第一次在狂暴状态里,自己清醒过来。
可他宁愿自己没醒。
稍微一动,就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。
表哥的视线还落在身上。
谢利把脸埋在苏徉的颈窝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