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的愉快心情一扫而空,死气沉沉盯着桌面。
“见不到驯养师……我活着有什么意义……”
音乐不知何时暂停播放,茶水逐渐冷却。
小猫容易紧张,受刺激。
苏徉很有耐心地安抚他的尾巴和耳朵。
当然她也确实想动手动脚。
想捏肉垫,埋肚皮。
“我这里有梳子,我给你梳梳?”
苏徉试探问。
看他点头,就去柜子里拿梳子。
一样的梳毛工具她买了好几套。
猫一套,狗一套,豹子一套……
苏徉兴致勃勃拿出粉色手柄的,把那条尾巴放在自己腿上。
动作尽量放得又轻又缓,先从尾巴尖最蓬松的毛发开始梳理。
梳齿穿过柔软细密的绒毛时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一边梳,一边偷偷观察谢利的反应。
他依旧盯着墙上的画。
紧绷的下颌线似乎稍微柔和了那么一点点,尽管耳尖的红晕丝毫未退,连带着脖颈后那一小块皮肤也透出淡淡的粉色。
放在膝盖上攥紧的手,慢慢放开。
可以再往上一点了。
苏徉鬼鬼祟祟靠近尾巴根。
连接处还是被衣服挡着,看不到。
但即使只是靠近,这里也更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