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捕人员很谨慎靠近,他蓦地偏过头。
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,漫开诡异的潮红。
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晕染感,一直蔓延到耳尖。
甚至侵染了他那双剔透的眼珠边缘,让那无机质的粉色蒙上了一层湿淋淋的糜艳雾气。
脸侧,垂下雪白厚实的茸毛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、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逸出。
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呼吸。
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。
恍惚的腔调,透出股病态和神经质。
“被……被找到了呢……”
指关节绷得死白,他又忽然癫狂大笑。
“有意思……有意思……驯养师小姐,这太有趣了!”
无视四周对准的森寒枪口,殷兔几乎是贴着记录仪,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“后退!”
执法者呵斥警告,金属项圈咔哒扣在他的脖颈上。
黑色项圈紧扣住喉结。
苏徉注意到,这期间执法人员始终没有碰到他的皮肤。
殷兔并不在意。
他爬行凑近。
衣领蹭开,露出锁骨下彩色方块糖果图案。
“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~”